寂静宇宙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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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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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瑞】与自己的爱,原来是如此幸福

结婚文,咳咳,文渣,依旧是给mp戒面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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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
       因为,我是“我”

                 I love you. 

    灯光有些昏暗,浅浅的暖黄色烛光缓缓的推出光源,撒在我和“我”的身影上,给了我们原本有些冷峻的面容增了几分柔和。他的西装很帅气。 一件纯白的衬衫打底,似乎是暗花似的的条纹纹路从上到下加了几分华丽的色彩,至少没有那么单调。衬衫外由黑色西装外衣包裹,勾勒出了人身材的特点,丝毫没什么违和感。手腕处淡金色的条纹不经意间反射着烛火的光焰。

胸口衣领下别了朵花。是自己知道的,蓝色妖姬。在此刻有些昏暗的环境下也丝毫不留余力的展示着自己的模样,执着的依旧绽放,花瓣有些透明,反倒是柔暖了不少。下身黑色直筒裤直到脚踝处停止,淡色条纹从裤缝落下直至裤脚,折起一层的位置有条金纹环绕。仔细看似乎还有些亮,但不论如何都是锦上添花的装饰。平日里高高竖起的一头黑发此刻散落于肩头,但梳的很整齐,这倒是很有他的风格。右侧脸颊边一缕黑发相较其他微长些,拂过人脸侧,微微晃动,不时扫过人的眼眸。

“很好看。”
“嗯,你也是。”

那对熟悉的血瞳中的那一缕难得一见的温柔是仅仅只对自己才会展示的,也是自己独有的。莫名传来的一股清流似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未曾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够注意到的弧度,直视那人,眼角恍惚间泛起红晕,耳根微红,迈开步子向人身前走去。

“很适合你。”
“你也是。”

这一天自己从未想过,或许,你们有一天也
将会经历。

我与“我”相爱是一件多么神奇,却又令人感到幸福的奇迹。

“格瑞。”
“嗯,我在。”

此时此刻他在自己的身前,他的血眸中映着自己。

下意识的鬼使神差般的抬手,手指拂过人的脸颊,指腹擦过人的眼角拂去人劳累的眼圈,即便粉底遮盖却依旧有些明显,另手扯过人的手腕,拉到了身前,拥人入怀,却自己泛起红晕。下个瞬间被人搂紧,额头上柔软的触感不禁愣了愣,回过神来之时那人已经走到自己身侧,他的手心有些发热,即便隔着手套也依旧能感受到他微微有些紧张的态度。关节微微用力,稍稍攥紧的人的手,抬脚迈步向前,抬头的一瞬间,是那束花。

看来,他有记住。

在那蓝色的花海中,隐约听见了人声,有些沙哑,却带有温柔到让人身心愉悦的声音,有些熟悉,那是安迷修。

“Are you willing to love him whenever and wherever you are,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in whatever way you are, 
or in a different life. ”

“Yes.”

“I do.”

趁人不注意之时,轻撇人眼,手指用了点力,紧张的情绪由内而外延伸到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人的眼神竟与自己对视一弯,眸子中,是浓浓的爱意。
而自己,会如何。
会爱他永世。

然而,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包括,这个世界里的我。

……我爱“我”,所以,这个世界里,
有“我”便好。

【双瑞】没有你的十五天

全篇五千字,双瑞向
结局还没到,放在下一次。
最后结局还没确定好,定好自然会发,可能he也可能be,可以等等看?还是给mp的戒面写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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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天没有“我”的日子。

没了你以后我不再想要出门,本来就是夜间出没的自己,此时此刻躺在床铺上,身体有些软,亦或者无力,手指微微动了动,轻晃了下,唇齿微微挪动。

“格瑞……”

自己叫自己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没有了什么不适的感觉,可能是习惯了吧,但事到如今,却没有你了。

没有回应,还算是大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寂静到恐惧。

原来没有了那个每时每刻安安静静的你,原来是这样寂寞的空间吗。

起身踏上拖鞋,扫视房间,什么都在。和以前都是一样的,一模一样,却没有了“我”。

走了几步,看见了镜中的自己,跟昨天一样,还是苍白的皮肤,唇角微有些下垂。血色的瞳孔中的杀气早已被磨了个干干净净,留有的只有一股淡淡的默然。

无意间看到了手边的什么东西,侧头轻附下身,手指附上物体,指腹擦股表面抹去了点点灰尘,这是我送给他的,一枚稍大的徽章似的东西。

很精致,是当时做了很久的。

淡银色的十字架子作为底子,架子上敷了一层薄薄的树脂以至于到了现在也没什么痕迹或者灰尘,到了此刻依旧能够反射些许窗外的投射而来的阳光。底架上由金色液态胶粘着真正的主体。那是一把双刃剑的模样,双刃剑代表了什么,相信你们知道。
……格瑞,这是没有你的第一天。

这是没有“我”的第二天。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开眸之时发现并不在床铺上,而是在椅子上望见了这个房间,窗帘没有合紧,一抹光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一个棕黑色的印子,散发出了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抬手拂过伤口。
痛。

指甲尖头不经意间擦过了伤口的中心,原本那有些破的皮肤,鲜血就早已呼之欲出。此刻给自己一划,很自然的渗出了血珠,细细的线口里,是只有自己才拥有的鲜血,就连“我”都没有的鲜血,淡淡的金沙似的的在血珠里流过。

……似乎,没有那么痛了。

顿了顿,不再理会自己身上的那个基本覆盖了小臂的伤口,眼神走过房间,仅仅一天就有了那么点灰尘,不知道今后会如何,打扫一下好了。

小腿刚刚发力便感到了全身上下传来了一股酸涩感,像是肌肉拉伤一样的痛苦,筋肉刺痛拉扯住了自己的触觉神经。昨天,干了什么,会这样。

轻轻皱眉些许,但很快有舒展开来,另收稍稍撑住
身侧桌面,站起身,决定打扫下,合了合眸子,有些凌乱的发丝微微阻挡了视线,但也不去在意了。
格瑞,这是没有你的第二天。

这是第三天,我的身侧没有“我”
昨天似乎打扫了很久,醒来时就看到自己靠在床边没能躺下便沉沉的昏迷过去了,每一寸皮肤透出的都是劳累的气息,轻轻动了动手指,却感觉身体就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样,每个细胞都像是在告诉我,我昨天很累了,但是我醒来之时。

竟是白日,甚至是正午时分。

下意识的瞅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镜子,自己分明是一头银发,怎么会有丝发染上了一抹黑,这应该是,他的发色。但自己并非不愿,有了他的色彩或许能让自己好受些。

捋过那缕发,仔细看了看却觉得一阵头昏,嗓子微微瘙痒,手轻捂口,下个瞬间咳出了什么落于手中,那是一朵花,自己认识。

蓝色妖姬。

是自己送给他的,最为珍视的花,此刻的花有些七零八落,刚刚落在手心花瓣便散了开,很快的失去光泽枯萎开始变得腐烂,愣了下后将已经失去活力的花放置于门口花坛泥土之上,很快的便无了难受的感觉,就像先前一样,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却也无心估计这些,没了“我”,自己就像是无了心神。

不知何时开始,他不再是另一个我,而是我自己生命中的一半。

……所以,你去哪里了。

这是没有你陪伴的第三天,格瑞。

这是第四天,“我”不在我身前。
黑暗。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没有丝毫的光。

这是自己很熟悉的。

曾经被人追杀之际,这种感觉早已成为了习惯。

但过了这么久,重归黑暗的寂寞怀抱,令我感到了
恐惧。

你在哪。

对了,他不在这里。

沉沦黑暗之中,血瞳早已无了神韵,向前伸出手,试图获得哪怕是怪物的拥抱,但,只有虚无。向前一步则是未知,向前望去无色无味甚至什么也看不到。

久违的寂寞里,就连怪物也不屑于与自己拥抱,眉头是紧紧皱起,那近乎腐烂的右手紧紧握起,即便痛苦却依旧将手心掐出了血丝,自己早已不再在意所谓的鲜血,为了将“我”带回来我可以付出一切,然而,他并不在。甚至自己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突然,嗓子里又柯楚乐什么,下意识的抬手接住。

是那朵花。

这个时候自己给自己一朵刚刚绽放此刻腐烂的花,是讽刺,还是救助呢。

不知道但是莫名的痛苦爬满全身,像是蠕虫一般缓慢爬行在全身,一点点的挤入了自己的神经,蹲身扶头,像是撕裂自己的神经缓慢吞噬在粘起来还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痛,但是,不能死。

我还没能等你回来。

即便如此这般,只要还有一丝能力,我便等你。
这是为了你沉沦黑暗的第四天。

我无“我”到一无所有的第五天。
突然的惊醒实在家里的床铺上,昨日的黑暗给予自己的黑暗是真实的。

至少那股酥麻恶心的痛苦还停留在脑子里,爬过去撕裂一切,肆虐无畏,随后留给自己的痛苦是永恒。揉了揉眉心,却发现了一地的花,这一次的花还没枯萎,还是盛开着的,可为什么自己仅仅是去触碰他的花瓣,仅仅是指腹擦过一瞬,甚至没有拿起,满地的妖姬转瞬即逝,消失殆尽,给自己的是腐烂的气息,眉头紧皱,眼角血丝加重,黑色的眼圈覆盖眼下是曾经自己拥有冰冷气息的面容。
可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憔悴。

将那些花全部扔出门外,给了门前花坛作为养料。

回眸一望,这房子外面看起来,真的很干净。
里面却早已不堪,薄薄的灰尘,凝视许久,揉了揉眉心轻叹口气,推门入内。

那么,这个是……

映入眼帘的是他的身影。

……!!

瞬间的情绪高涨,从未经历过的激动。

每个细胞都在颤抖,那是一种不敢相信的喜悦,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开口却是沙哑音色,捂喉痛苦,想要拉住他的手腕却发现不能动弹,本以为获得了黑暗中的光却发觉遥不可及,触之即散,付出所有的神经给予自己的拉扯,伤口撕拉,血液早已无谓,神经可以抛弃,我的一切为你付出。可当我伸手将要触及那人的一刻,消散殆尽。

……

消失了。

剩下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身上除了右手的小臂,其他依旧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完好。

没了。

消失殆尽。

望了望自己的手心,干净。

干净到一无所有。

开口,无声,寂静。

……幻觉,吗。

最后的一刻心里防线彻彻底底崩溃。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一无所有。

-----第五天    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第六天。
眸瞳酸胀,似乎是睁不开。

酸痛刺辣挑拨神经,伸手使劲揉蹭了下却无感觉,挤压过后发现自己右臂无了知觉,无痛无感无觉。不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在不用徒增一分痛苦,坏在自己缺少了手臂便不是完整。憋了许久,总算是微微开眸,虽然有种滚烫的酸痛,但好歹是可视,不然连自己是什么动作身处何地都不清楚还如何等“我”。

神经有些混乱,手扶桌角,一时间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他叫格瑞,我……我是“我”,那么,我在等“我”。腿一软倒身于椅上,想站起身却发现似乎有什么黏住自己。低头眯眼细看。

是血。

愣了很久,这是什么。

是血。

但不是自己的血。

一摊浓血在椅上凝滞,此时有些发黑,血腥味袭遍整个房间,那徽章沾血发黑,一时间,呼吸像是停止一般,无法动作。

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愿相信,迟迟不愿回应自己的想法,他,他是离开了。

他只是离开了。

终会回归。

试图用着自己残缺不堪,难以入目的大脑让自己止住疯狂的想法。

手臂无知觉的躺在那里,用左手扶好小臂,手指用力掐着那没有触觉的小臂,不会痛了。

我要等他。

即便付出一切。

拼劲全力的否定另个想法,阖眸紧闭,再睁则是无情。

一无所有的第七天

不知道为何嗓子不停的咳出花朵,那是前两天就
有的蓝色妖姬,可这是枯萎的,触及冰冷,自从昨日后心开始泛起冰冷的碎渣,暴风雪似的刀子不断地刺开自己的心门,随后等他长好在无情撕裂,扯住自己衣领,蜷缩在床上,周身满是枯萎花瓣散落,令人心神不宁的味道此时此刻无暇在意。试图止住却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开口便是花瓣。

好,难受。

像是虚脱一般,即便捂唇掐喉转移刺痛却丝毫未曾有所改变,丝毫未有什么改善,揪紧了领口,微微开眸一线,环境依旧,却无力起身。

记得曾经,遇到过这种事。

那个时候他在自己身侧。

他告诉自己,只要对挚爱说句“我爱你”便好。

但他,不在。

而我,无能开口。

右臂没知觉,眼眸刺痛酸胀,而映入那模糊眼帘的
是椅上未曾清理的血。

凝滞了,便去不掉了。

而椅子却不能扔掉。

因为自己完全没有那力气。

……格瑞,你真的不回来吗。

一无所有的第八天。

突然一个瞬间,不在瘙痒,惊奇的看了看自己。

虽然没什么大的变化,但,不再有花朵弥漫。
爬起身,左手撑住身体,右手指尖微微颤动,中心在左手稳住,筋肉酥软,曾经锻炼的肌肉还在,可无力感依旧袭遍神经,无力。

明可以去走遍天涯海角找寻他的身影,可是却像是心虚懦弱一般的在这个屋子里等待。

恐惧的是什么,自己很清楚。

但现在居然有种释然的感觉。

等等,释然?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释然?

蓝色妖姬被自己再一次扔了出去便再也不去管了。

窗帘紧闭,门却微微开些,脚步停留在镜子前,拂过自己的发丝,惊异于者神奇的改变,口齿微微张开,但也没有过多的停留。

现在,连发色都和他一样了。

那么,自己除了血液血统,与他还有什么不同。

那为什么,自己还这么执着。

是为了什么。

对于自己的想法感到一股凉气,

妖姬依然枯萎,那我为何执着。
给予你的徽章沾满血渍,本就是把双刃剑。
此时此刻我难以出声呼喊,
你也早已不见踪影,那么。                
我是否可以不再执着。

逐渐释然的第九天

呆呆的坐下未有反应,扫视已经被灰尘走满的房间,牙尖微微抵住下齿摩擦,抑制多日的血族欲望慢慢开始泛滥,指尖握紧扶手擦过木质的表面,但却有着凝滞的血液覆盖吸食,有点黏腻的血液让人烦躁,心神不宁。抬手两只摩擦,血液散开,像是灰烬般落下。咪眸皱眉,轻叹口气,身体各处的痛处依然习惯。或许,孤独也是可以习惯的。

小臂上的口子合并,腐烂的气息虽在,但不在刺鼻,抬手左右扫看,凝视许久对于自己的恢复力开始无奈。

眼珠微微转动,想到了什么,推开大门。

那是一簇簇盛开的蓝色妖姬。

……好久未曾看到却不敢触及,万一又一次枯萎不是可惜。

就这样,后撤步伐合门凝视。

这个房间,真的是……

让人回忆起太多了。

腰身扭动看向身侧,下意识的寻找他的身影,但还是跟那几天一样一无所有。

其实这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grey。

开口,意外的出声后,虽说沙哑听起来像是用刀口割过后重组一般的声音,但至少,有声音。

“格,瑞……”

“嗯。”

……?!

瞳孔猛缩,猛然转身直视前方,房间像是先前一样干净整洁,“我”正坐在那干净的椅子上单手拿书翻阅,眸子不时转动,缓缓翻阅听我询问他转头望我眼后见无反应又把注意力放在书页上。就跟以前一样,对,跟以前一样。

然而,自己是知道的。

待我再次开眸,一切依旧是那般模样,他的身影不会存在,有的只有那发黑的血。

看清现实,grey。

你其实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不是吗。

看清现实的第十天。

放弃了颓废,任由寂寞的黑暗包裹自己,放弃一切反抗,但不愿死去。

像是任了一切但非要守住一丝底线,像是黑夜中的篝火,明明已经被黑暗包裹,明明已经经历了风吹雨打,为何还要守住那一丝无所谓的本心,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待到那风雨停息之际,自己早已破烂不堪,入人眼眸不过是一摊废柴了,那么刚刚

那执着为何而在。

为了自己的本心。

猛地开眸,迎接自己的是幻影。

对,是自己幻想的,前面的一切早就是过去,数年时光早已飞逝,自己在此刻却又回想起那些,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地方,跟刚刚的梦不一样了。

是自己改造的,所有的小物件全部悄悄的收在了地下室的柜子里,打开地下室的钥匙却被自己扔进了别的地方,是在哪儿来着,……想起来了,一起放在那仓库的柜子里再也不愿意看见了。
像是那雪中的篝火,唯一支撑自己活下去成为那一丝火星的信仰,就是他或许还活着。
但或许也已经死了。

可至少还未有过他死亡的印象,仅仅是如此,也愿意停下脚步,在鬼门关的前一步等着他

……回来吧。

再等下去,我便不再是你,而是拉你走入地狱的恶魔了。

起身是真实,俯身是地狱,
我愿为你走出一步,付出一切,
却未曾有你身影,伴我身旁。
但我,执着依旧。为了,信仰。

看清现实的第十一天。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

像是疯了似的,血瞳难得一见的露出了野兽的气息,疯狂到不顾一切的气质逐渐走出内心深处,抑制许久的情绪喷涌而出启唇呼吸调节状态,此时此刻更多的或许是恐惧的情绪,手指蜷起紧紧握住,翻找着这个并不算很大的房间,迟迟未能消退的情绪反倒愈演愈烈,最终弥漫全身各个角落。
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的弧度,眼角下垂,眼袋明显,握紧的双手逐渐松开,立身于窗前,顺着玻璃,望向星空,那是一个没有淡云没有繁星,仅仅是一望无际的天,太真实了。

真实的已经不想再看了。

一把扯过窗帘,星空色彩的窗帘立刻给了这个朴素的房子一抹令人陶醉的色彩。

空荡荡的房间里我找不到那相框。

一团乱遭的房间没有那个有着照片的相框,哪儿都没有,明明那是唯一留存的东西,不会没有的才对。

可事到如今,我去为了什么而寻找。

一个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那滩血液,那并非属于自己的,已经开始发黑的血。

那到底,是什么。

顿身停留,自己明明出生开始便是不死之身,可为何此刻却觉得自己仿佛是死人一般。

但为了毕生挚爱,不论如何。

撑住。

事实早已放在眼前的第十二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通过什么契机意识到了自己常年随身携带的烈斩不在身边,或许是恐惧的缘由,并未仔细去想,可内心深处还是注意到了,开始有意无意的寻找自己的武器,比如刚刚醒来之时就会下意识的看看。然而迟迟未能看见那抹绿色的刀,就跟“我”一样消失了,而且一点不给机会就
找不到了。

看看自己。

憔悴,苍白,无力,乏味。

甚至没有作为一位血族的尊严以及曾经的高贵气质。

啊,似乎,想到了什么。
望了眼那窗外,算了,开始看看那帘子上的星空便

好。

知道那是虚假的却根本不愿意去撕裂那虚伪的薄膜。

眼睑下垂,似乎是放弃了似的眼神。
突然看见了一个小角隐藏在墙角,绿色的角,那是……

烈斩?

下意识迈步潜意识却控制了自己,不让自己迈开步伐。

为什么。

看了看自己,为什么要逃避。

或许,是认知到了某个事实。

原来,是这样吗。

啊,都已经第十三天了。

抽出了那烈斩,溃烂的模样,腐烂的刀身。

原来自己,已经这么久没能动刀了吗。

是自己不想动,还是不敢动呢。

不出意料的沾满鲜血,甚至不用细看就知道那血不是自己的。

为什么,因为,我意识到了。

在被自己骗了这么久后,总算是意识到了。

或许,这一切都是“我”想好的骗局,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有我和“我”。

但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堕落。

原来如此。

直至今日,我才意识到。

是自己杀了“我”的事实。

【双瑞】禁忌的爱

血族grey×黑瑞
其他人友情向设定
给名人朋友圈戒面的生贺
戏渣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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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对于“我们”有点特殊。

悄悄的,趁他还未从难得的懒觉李苏醒之时,来到街上。
遮住了自己惹人耳目的红瞳,皮肤彻彻底底的包裹在外衣下,没有一寸留给阳光曝晒。心情与平日来说是轻松而又释然,步伐相较而言轻松了些许。微勾的唇角有着清新的温柔,不经意间已经来到了这家自己曾经深夜的时候就注意到的门铺。
比起其他的家的门洞招牌显得要平淡很多,木质的用具是他喜欢的淡雅风味,走进门内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就扑面而来,自己并不讨厌的味道,毕竟自己住的地方也早就被那人改造成了这个模样。
“有人吗。”
单手轻拉下口罩,扫视店门找到了前台,迈步向那走去,看见的身影十分的熟悉,是自己被追杀时候散开的熟人,并不是纯种,但是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儿。
“金?”
愣了愣,开口问人,他反倒是没什么震惊的神色,咧开嘴后给了自己一个阳光般的笑容,暖暖的,自己很喜欢。
“我后来逃出来啦!!然后开了这个小店,每天都有人哦!生意很好的!!但是深夜不开门,嘿嘿。”
傻兮兮的笑了笑以后,他轻咳两声,接着像是对待平常人一样向自己问道:“想要什么?”
稍稍沉默了下,托着下巴想了许久,决定还是自己在这家店里四处看看,给了他个眼神,金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好歹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发小了,即便算是久别重逢自己也没什么陌生的感觉。
四处看了看,有些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去,突然,看到一个不错的东西。
“……金,这个,自己手工刻字可以吗。”
看他走了过来,简单扫了眼便对自己点了点头,金色的发梢颤了颤,有几分可爱:“这个自己手工刻字的话可以帮你把手工费去掉哦!”
知道他是在变向的给自己打个折,想来那刻字的小刀用完以后还要清理还要磨尖,还要给自己准备工具,哪里是少了那早就为数不多的手工费。
“谢谢。”
轻声道谢以后,金先行转身带着自己走到后台,下个瞬间,自己压制已旧的愤怒扑面而来,每一寸皮肤散发出的都是曾经受过痛苦在此刻爆发的味道。
“雷狮。”
血瞳染过血丝,右脚后撤一步,随身携带的烈斩,是一把长剑,此时握于手中,指腹轻轻摩擦握柄,骨节微发白,手套有些绷劲。
手腕内收些许眉头紧紧皱起。
“别急,我可不是来取你的血的。”
“如果他要是敢动……”
突然身旁神不知鬼不觉的又窜出来一人,棕发碧眼,是他,那个一直愿意帮助血族的天使骑士,但现在似乎没了神力。
“安迷修,你的……”
他的模样没了曾经的耀眼亦或者难以直视。
“啊,这个啊,这个给恶党搞砸了,然而后在下就在人间生活了”
他的绿眸闪过淡然的忧伤,转瞬即逝的是无所谓了的味道,雷狮不知何时起身和安迷修勾肩搭背,反倒有几分“狼狈为奸”的感觉?
“总之,grey你来干什么?
雷狮先行发话,挑眉显然是在观察自己,稍微抬手挥了挥,收起了烈斩后回身低眸望人,显然是收起了怒火却依旧不太平稳。
“grey,雷狮和安迷修是来我店里工作的,他们俩互相压制不分上下,后来被罚下来做凡人,没工作我就给找过来了。哦,对了!做刻字的话先把内容写一下,字体定好再刻哦!”
拿起自己身上带有的笔,和烈斩很像,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一直都是用着的很小心,很珍惜,直到现在也依旧保存的很好。
拿起纸条笔尖微动,稍稍几个转折,墨水划出。
“金,好了。”
金看了眼后顿了顿,稍稍捂嘴笑了下,随后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角,趁自己不住与踮脚揉了下自己的发顶,随后拿出了旁边的小刻刀,以及一些辅助的工具,脚踝勾过来一把木椅让自己坐下,小架子搭了个木板推过来。
“还有还有,记得替我对“格瑞”说声生日快乐!”
“嗯,谢谢。”
“不谢啦,有什么好谢的,都是老朋友了!”
随后,他走了出去。有点挤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安迷修以及雷狮三个人,沉寂了许久,或许是雷狮的性子耐不住如此安静的房间,咳了两声后就走到自己身前,看了半天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后说着:“这个转折加重力道,最后一个轻勾会好看不少,还有这里记得……”
他给自己讲了不少一般注意不到小技巧,自己基本也都用到。
多少年了,自己曾经的怒火再怎么疯狂也早已干净利落的退开身边,留下的只有不温不火的气息。可能是雷狮发现自己说了半天看都自己没什么反应,尴尬的抖了下后咽了口口水,眼神转向别处,别开头后声音稍稍放低了点。
“以前的事,抱歉,还有对你家那位说句,雷狮祝他生日快乐。”
“……嗯。”
喉结微动,声色流出口腔,眼神未在他的身上停留,在自己未曾注意到的时候似乎已经原谅了他,刻字比自己想象中的容易了些,可能有刚刚雷狮那一堆极力压制却还是带有嚣张狂妄味道的语言的帮助。
很快的刚刚看了自己半天的安迷修挪了挪板凳后凑到了自己身侧,勾唇望着自己,自己被看有点发毛,便停下了手中的事,轻叹口气后侧头看了看人。
“有事就说。”
他看起来是慌了下后又冷静下来。
“在,在下就是觉得自己和自己谈恋爱,会是什么样的。”
愣了愣以后总觉得有点想笑,但还是憋了回去:“他,虽然和自己很像,但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我是我,他是他,而我属于他,而他也属于我。”
一口气说完以后,自己刻下了最后一笔,拉下口罩轻吹口气,木头的碎屑飞散,整体来说有些龙飞凤舞的字却意外的很帅气?亦或者清秀。
“接下来做什么。”
“在下觉得你可以去不远的魔女花园找朵你最爱的花作为装饰以及香气?”
托腮想了下将东西放在身侧包中。
“价格。”
突然安静了半天的雷狮开口发话,声音有些大,自己稍稍被吓了下就听见他那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音色的声音:“不要钱,我付得了,没什么礼物就这样吧”
有点吊儿郎当的口气自己现在倒是没什么感觉了,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
或许这人早就这么想好了,道了声谢便走出门。
“谢谢,金。”
这一次的道别以后,自己或许不会再来了,相信金也知道了
“嗯,拜拜”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钻进了自己的脑海里。
这是第一次的拜拜,而不是再见。
或许,是再也不见。
在离开后,金看了看那纸条上的主体下,一行小小的字,笑着笑着,就哭了。
(感谢有你,再也不见。)
“笨蛋grey。”

“有人吗。”
刚刚走进门,给自己的就是一片浓郁的花香气,大门走进去是广阔的花海,色彩斑斓,乱中有序,香气浓郁却意外的并不是刺鼻的花香,不禁沉迷了一会儿后就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警惕的转身。
“呦呦呦,稀客啊,咱们gery居然光临寒舍,真是荣幸?”
女声传来,下个瞬间自己的心思就安定下来。
“凯莉,你作为魔女,跑到这里来养花不会有人找事?”
凯莉抬头摇了摇手指,摊了摊,手看似无害的小脸显然是在憋笑:“他们又没那个本事~”
果然,魔女是名副其实。
“今天不是来找你聊天的。”
随后很自然的沿着小路慢慢开始扫视挑选,看到了一片蓝色的花海,看到的一瞬间就觉得那是自己想要的。
“知道,你是给‘格瑞’找礼物呢吧?”
凯莉一蹦一跳的走到自己身后,看见自己正在看着那片蓝色的花海,笑了下以后给自己解释了下。
“那是本小姐养了很久才做出的花哦,玫瑰为底的蓝色妖姬,加上了星空粉还有一点白云,顺带加上了水汽,过了好多年才养出来的,而且!本小姐居然养出了一朵有灵的蓝色妖姬,趁着这次本小姐就当做生日礼物给‘格瑞’了,感谢不?”
“……谢谢。”
他喜欢星空,喜欢蓝色,喜欢这种带着点灵的花,应该是准备了很久,抬手轻揉了下人的脑袋,揉了几把后就走了过去,自己走到花海前凭借着多年训练出来的视力就看到那多别样的花。
淡淡的蓝色作为底色,似乎有些透明却又染着些许紫线横叉交过,淡蓝的花瓣顶上颜色逐渐走向深色,开始深沉的藏蓝色反而有了点点雪白的宛如星点般的点缀洒落,美的令人窒息。
“注意,这次要牺牲你的一点血,我知道纯种血族的血液很珍贵,但是如果你愿意牺牲哪怕一滴,这朵花就不会枯萎哦~”
似乎不是说谎。
沉思了好一会儿还是刺破了自己的手腕,血珠渗出皮肤,细细的一道红痕渗出的血滴以外的带有一点金色,这是纯种的标志。
“下面把这个滴在花心,然后直接从倒数第一片叶子那里折断根茎就可以了。啊,本小姐还是好心提醒一下,记得最上头那片深绿的叶子别拔掉哦”
凯莉无聊的转了个圈,站在旁边看了看又眺望了下他自己的花园,意外的有着幸福的味道,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她早就没了当初的那股狠劲与生人勿进的笑容。
“谢谢你,凯莉,辛苦了。”
“什,本,本小姐才不需要你,你的感谢!”
看着她微微红了点的耳尖,别扭的别过头去以后黑色的发丝划过人的脸颊,血滴落下,折断花茎,小心的拿起后看了看,越看越觉得适合他。
“先走了。”
“啊,走好不送~”
“再见。”
“再也不见才对吧。”
“……嗯。”
头未曾回过,这一别估计也是不会再来了。

那么,接下来去嘉德罗斯那里。
这样想着,迈开步子,远远的就看见了那明明装饰还算朴素合起来却给人一种高端气质的木屋……或许说是别墅更为合适。
真像他的风格。
确认了东西收好了以后,加快步伐小跑而去。
“嘉德罗斯,出来。”
嘉德罗斯是唯一一个到现在还一直有所联系的人,说是挚友或许不算是过分,切磋的时候即便真的动刀也不会伤及分毫,点到即止。
“啧,本王刚醒就来人,啊,这不是grey吗,来打架?”
看到是自己,嘉德罗斯突然似乎是兴奋了不少,一瞬间不再是睡眼松醒的模样,反倒是跃跃欲试。
也是,几个月没人和他打,估计是憋坏了。
“我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找你切磋的。”
瞥人眼,随后像是经常来似的开始选来选去,这里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放在玻璃的展示柜里,一个个的都是很精致的,显然不管是嘉德罗斯还是他的两个小弟雷德祖玛都是很认真的在做这些东西。
“啊,是不是给你家那‘格瑞’的生日礼物?”
点了点头,却一直在看着展示柜中的东西,认真的看着每个小小的细节,从门口到最后的一个立柜,总觉得最心仪的几个都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不满意?”
似乎是惊讶了一下,随后他勾起嘴角,笑意明显有几分自豪的情绪,抖了下腿以后招了下手:“今天难得心情好,压箱底的给你,先说好绝对不是本王特地搞得。”
“嗯。”
对于嘉德罗斯的手艺还算是信任,跟他走进前台后看见了下面那个独一无二的展示柜里的东西立刻就感觉到了自己心仪的感觉,不用看也知道嘉德罗斯估计是一脸嘚瑟的模样。
“……价格。”
“今天本王看在‘格瑞’生日,就不要钱了,大发慈悲一回,感恩代谢吧”
看人环胸抱臂一脸骄傲的神情,还笑了下,意外的没什么抵触心理,站起身来以后看了看人,揉了下,眼神放的软了些许,虽然有一定的戒心,怕他突然又蹦出来一句打架之类的,但是,他应该意识到了。
“今天最后一天了吧,给你个面子,不找你打架了,替我给‘格瑞’道 个生快。”
肉眼可见的他的金瞳逐渐暗淡下去后,哪一个瞬间自己努力压制了一天的情绪怎么就这样流出来了呢。
“没事。以后还有‘格瑞’。”
随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推了出去,腿脚开始有些发软了,不经意间自己似乎已经有了点昏,摇了摇头,银发扫过脸颊,下个瞬间是一缕清风,冰凉中带有着轻松的触觉。
安莉洁……吗。
谢谢。
这一阵风让自己感到了清醒,将刚刚从嘉德罗斯那里找来的东西收好了,快要到家了,收拾好了情绪后,望了望天。
晚霞很美。

“格瑞。”
“你今天去哪了。”
那人与自己的相貌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他的一头黑发还是显出了与自己的不同,同是血瞳,同是一样发音的名字,甚至连举止行为甚至一个小小的习惯性的动作,以至于连武器名称都是一样的两人,仅仅是在人群中注意到了对方,仅仅是一个对视的时间里,相遇而安。虽然有所曲折,虽然有过悲伤。
但是,我爱他。
这就够了。
“格瑞。”
又一次我用着自己的声音 ,用着自己的身体喊他。
下一刻,我单膝跪下,手中有个木质的盒子,上面刻有字体,是自己刻上去的。有一点淡淡的金粉,在这个还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房间获取哪怕一缕光也要折射出他最耀眼的色彩,这个盒子是个由黑色小口合住的盒子,自己打开,里面盖子内走出一个小小的心,而盒子里的碎条里窝着的是刚刚在嘉德罗斯那里获得的。
一把匕首。
刀身银白,并没有过多的坠饰,仅仅是银白色的模样就觉得这个颜色很舒服,透着那么一丝淡蓝却不明显,刀柄是深蓝的,宛如深夜的空。晃一晃似乎有淡云拂过,表面似乎裹了一层透明的树脂,里头似乎是有流沙,一抖便有紫色淡粉还有那金白的闪烁,停顿一会儿却又消失殆尽。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他的眉头似乎皱了皱,显然是有点莫名,今天是他的生日却送他匕首,着实在不懂的人眼里很莫名其妙。我稍稍起身,小腿绷紧了些,匕首取出放在他的手心,木盒的字,就等他自己发现便好。
拉过他的手,匕首握柄放在他的手中,深吸一口气以后,难得一见的是笑容。
“祝你生日快乐,格瑞。”
将他的手握起来,匕首的顶直指自己的小腹,似乎下一刻就要破开自己的身体, 然后抽出。
“我爱你,格瑞。”
“你在干什么。”
未理会话语,并非是不予理会,而是不敢。
“最后,再也不见,格瑞。”
“……?!”
罕见的他也会有吃惊的一面,不过也是,自己的血颜色很漂亮。红色的鲜血有着淡金色的线流,那是一种名为纯种血族才会有的血。四溅的鲜血似乎沾染到了他的脸颊上,很快,开始有些干了。自己身体开始逐渐透明,透彻的心还在跳动,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自己,即便相爱也是如此。那朵花从自己的手里递过去,勉强还能维持站立的姿势,拥人入怀,刀口却是彻底的穿透。
但是不痛。
吻了下人的额头,一个淡淡的吻包含了我对你所有的爱。
笑着看他,很浅的笑容。
或许,在很多年以后你会看见,在那个木质的盒子里有一行字,不大不小,但是不知道你会不会还有心思去看看。

我爱你就好,不论你爱不爱我。
活下去,作为“我们”。

悄悄的在一个他未看到的角落,那朵蓝色妖姬绽放着,他的花语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

是,禁忌的爱。

今天是嘉德罗斯大人的生日,画了个生贺,新手上路,还请轻喷。

以及最好不要做头像什么的,需要的话可以说一声吗,谢谢~(没有人用你丑图做头像的)

私心加了个嘉金和all金的tag估计今明天会加个金宝的大头

(没有也不要打我QAQ)

 最后的最后:

嘉德罗斯大人,生日快乐!!!

摸了一个线稿,之前画了张图,结果又60m传不上来,无奈。

这个线稿画的有点……反正想拿去恶搞也可以,一个小时的稿子是真的不能看……

诶,总之我现在还在练习中……


讲述的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本王为了这个渣渣付出了那么多,它却已然不为所动,那么,

只要得到他的肉体也可以。


金,他必须和我走,他在外面迟早要被人侵害,他的想法太简单,只有我亲自动手了。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像姐姐说的那样,笑得灿烂,而且没有在和别人相争了啊,为什么,为什么。

我真的,只想属于我自己。

emmm,最近很多人催我更新什么的,但是我现在要练练绘画,毕竟画得这么丑……不过冒昧的问一下有人知道怎么弄笔压吗,好像是驱动器什么的,有好心人私信吗……

以及这只是第二次画板绘……依旧是没上手

(私信all金瑞金)

【all金】如果你是主人公?!(7)

(因为上一章人数平均,那么我们就选最后一个~A线,走起。)

没事儿就来看看吧! ̄  ̄)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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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一下下应该没事儿吧……

耀哥人那么好,应该不会介意我看那么一下的吧,而且我也不会弄坏的……所以……

金悄悄的往那个金盒子靠了靠,手刚刚碰上了那个盒子是小角,就听见了神近耀走过来的脚步声。金一下就慌了起来,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脚步声越来越大,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最后一刻,金把盒子藏在了身后,死撑着向神近耀说:”耀哥快点儿!要不然会出事的!!”

金嘟了嘟嘴,装作不在意身后的样子,观察了一下神近耀的脸色。

很好,没发现。

为了掩饰尴尬,金又说了两句。

“从离开家都过了六七分钟了!那孩子出事了怎么办?!”

虽说是为了掩饰尴尬,可话从口出,金反而真的担心了起来,一时间忘记了身后的盒子。

“咚。”

“……”

“?!!”

盒子掉在了地上,从金的身后。

“耀,耀哥你听我解释,这个,这个是……”

不管金说了些什么,神近耀也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的走进,就在神近耀马上就要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他侧过身子,捡起了那个掉在地上的盒子。

然后单膝,跪在了金的身前。

“诶诶,耀,耀哥?”

金试探性的说了句话,神近耀,没有回应。

只是在金地面面前轻轻打开了那个盒子的盖子,里面,是一枚戒指。蓝宝石在上面亮着点点光芒,每一个棱角都是直接而美丽的。

“……”

“……我……”

金知道神近耀说了什么,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爱你,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可是,自己不知道,不明白这是什么意义。

我应该同意吗?

可是我们还这么小,虽然这个地方对于孩子的结婚或者交往年龄没什么要求,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耀哥,我……”

『那么,您要说些什么呢?』

『A.对不起,我……不可以。』

『B.我愿意!』

『C.让我再……考虑一下,好吗?』

(这边选错就是BE,但是你们懂得~)

只是想说出来

讲真的,我有点累了,甚至有退坑的冲动。

没有原作我是真的没什么动力了,最近有入黑塔坑的冲动,但我还是舍不得。

我还会坚持更新的,但说不准我什么时间久累了。

不知道第三季什么时候出……

其实我还有很多坑没填。

我买的同人本还没看够。

还想多交几个朋友。

每一个人物我都真的很喜欢很喜欢。

可是这只是借口,只是我还想继续下去的理由。

但真的,现在的七创社真的还值得我去继续这样带着吗?

不知道各位小可爱是怎么想的,关注了我的你,能否告诉我你的想法?

至少,让我知道,至少还是有人知道我的……

【all金】如果你是主人公?(6)

(因为这次都选的C,那么,咱们c剧情走起~这篇文只要有选,我就会写下去哒!*٩(๑´∀`๑)ง*)
没事儿就来看看吧! ̄  ̄)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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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打开盒子看看,可是觉得这样太失礼了,决定拿起盒子先进房间问问再说。毕竟怎么看,这东西还是挺贵重的。

金踩着地板,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这怪异的声音吵的金心烦一乱,本来就对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孩儿着急,可是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金终于走到了神近耀的卧室门前,不知怎的,突然心中染上一股紧张感。

话说回来,自己还从来没有看过耀哥的卧室长什么样呢~

不对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进去问问药好了没,在问一下这个盒子,嗯,就这么定了!!

“耀哥!药好了……没……”

金被这场景震惊到了,本来就不是特别的的房间里,墙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自己不同表情不同角度的照片。床上都是些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但上面印着的图片都是自己,只是有的抽象些而已。

“这些,都是……什么啊……”

“?!”

突然,神近耀从床的另一边腾的站起,确实,是神近耀。

金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可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本来就就接受过某种训练的神近耀,金肯定是无法反抗的。

神近耀绕到金的身后,“……”

“没,没……”没关系的啊……

金说的话没有了下文,神近耀一记手刀劈在了金的后颈上。金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倒在了早有准备的神近耀身上。

神近耀眼神变化莫测,如阴雨连绵不绝,还有雷电交加,难以言喻的神情。

“……”

金昏迷了,没有人听懂神近耀的话。

神近耀捡起了金手中掉落的金色盒子,悄悄是打开看看,是一枚戒指。淡蓝色的宝石周围是金色的粉末,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也格外透彻明亮。

“……”

要是,你没有进来就好了。

神近耀抚开金额头的发丝,留下一个吻。然后把金抱到了床上,拿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金如同珍宝,小心翼翼的被神近耀对待着。

“撕拉……”

神近耀扯下了脸上的黑色面布,与常人不同的是那英俊的面貌。

“你,是我唯一的珍宝。”

像是多年未曾开口过一般 声色沙哑而低沉,却有着少年的稚嫩。

“决不允许别人拥有你。”

“既然你进来了,”

“那么,你就别想走了。”

“永远的,成为我的金丝鸟吧。”

痴迷的神色混合着疯狂。

【BED EHG“笼中鸟】

(说实话,没想到你们会选择带着东西去找神近耀呢。不过既然已经选了,那怎么从上一章开始读档重来。这一次,可要好好学)

悬在空中的手停留许久,还是抚在了神近耀的背上,像顺毛一样的抚摸着神近耀的背脊。脖颈传来了小小的湿润感,温热的泪水被金的衣服稀释殆尽。

“……”

“啊,是吗……我,也喜欢你。”

虽然别人可能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可是金从小就能听懂他的话。可能是嘛命中注定的吧,这个男孩儿,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温柔,暖和,忍不住令人沉沦。

神近耀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一样,送开了金的身躯,坐在了金身旁的沙发上。真的,神近耀的家里,环境实在是比金家里好太多了。

以前神近耀也不时会邀请金来他是家里住。但金一直都已姐姐没回来为理由拒绝,可是现在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没回来。

“……”

“诶?”

没想到金还没开口,神近耀就已经先提出了这件事。

“来我家住吗?”

金还很小,神近耀也不过就比他大几岁。两个人心智都不成熟,但至少神近耀要稍微好些。

不得不说,金很想来这,金想了想决定先提出那个药物的需求:“那个 我很想来这,可是,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受伤的,跟我差不多大的人,我想问一下,你这……有药吗?”

神近耀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金在位上坐了半天,迟迟没等到神近耀回来。感觉自己如果立马去找耀哥很没礼貌,只好又看了看这个房间,毕竟现在回去,没药,还是没用。

突然,金看见了刚刚神近耀做的地方有一个金色的小盒子。上面像是铺了金粉一样,亮晶晶的。而且看上起就价值不菲。

金开始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打开来看看,可是又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感觉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

但是只看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那么,您要怎么做呢?』

『A.看一下没关系的吧』

『B.不要乱翻别人的东西比较好』

『C.进去找神近耀问一下吧』(耀金BE)

『D.不管盒子,到房间里问神近耀好了没』